他偏过头,下意识看向了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恰到好处地将左右两只手分别搭在了苺谷朝音和降谷零的肩上,强行插入其中之后,苺谷朝音原本握住降谷零小臂的手便自然而然地松开了。

他微微一笑:“这些专业的知识当然还是专业的人最懂,下次有不明白的可以问我,毕竟侦探——说到底也是外行的半吊子。”

降谷零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是吗?我怎么记得松田警官是爆处班的排爆警察?远离案件这么多年,应该已经把当年在警校里学的知识还给教官了吧?”

这两人已经进入了当年在警校时互相看不顺眼的斗嘴模式,但伊达航听得出来,这互相找茬的斗嘴里其实没什么火药味。他默默地挡在了松田阵平和降谷零的中间,从口袋之中掏出随身携带的橡胶手套,小心翼翼地掀开了浅田隆美身上纯白色的千早。

内里的肌褥绊和绯袴都是松松垮垮系上去的,一眼便能看出在套上这套衣服时的匆忙。

“这衣服是犯人给她穿上的么?”伊达航扫了一眼浅田隆美身上皱皱巴巴的巫女服,“不像是她自己穿的。”

降谷零回答了他的疑问:“我认为是犯人为了伪装尸体而给浅田小姐穿上的。”

“实际上,浅田小姐她负责的并不是这个密室,而是隔壁裂口女主题的密室,按照排班,浅田小姐今天本应该上班的,但她似乎临时有事请了假,所以实际上并没有出勤…… 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

他话音刚落下,裂口女便出现了。

高松美喜甚至没来得及卸掉脸上夸张的妆容,便穿着裂口女的服装和糊了满脸的血浆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