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了密室的员工,降谷零这才放下心来,但当他收齐对讲机抬起头来时,面对的就是苺谷朝音显得有些怪异的表情。
降谷零欲言又止:“为什么……你看我的表情那么奇怪?”
苺谷朝音叹了口气,“我就知道这个密室会出事。”
这是他在警校时期就总结出来的定律。
只要有鬼冢班的这五人组出现的地方,别管是一个人单独行动还是两个人以上结伴出行,都有超过50的概率会出现事故;如果是四人以上一起出现,那么在场的人就得开始提心吊胆了,接下来除了他们以外的人都有80以上的几率成为嫌犯、又或者被害者。
在进入密室前见到五分之三的时候,他就隐隐觉得有点大事不妙,但仍然心存侥幸,这份侥幸直到在密室里遇见降谷零——很好,发生事件的概率直线上升到80,这概率跟百分百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委实说,他一直在等待代表案件发生的尖叫声的响起,但在密室之中,尖叫是一件最平平无奇的事情,哪怕叫破了嗓子都不会有人感到惊吓。
至少在他们游玩密室的时候,苺谷朝音没听到尖叫声——想吓到在一线活跃的刑警和排爆警察委实有些难度;直到密室结束都一切正常,他本来以为今天会是那20的例外……直到现在。
在看到尸体的那一刻,苺谷朝音的第一反应是:该来的总会来的。
他有种心中大石终于落下的平静。
“虽然不知道你这个预感是基于什么得出的结论,”降谷零的表情十分微妙,“但总觉得对于我来说不会是什么好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