黒川健二朝苺谷朝音扬了扬下巴。
“戴上。”
苺谷朝音没有迟疑,弯腰捡起那副手铐,将这看过无数次的银色手铐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任由自己两只手的手腕都被银色的手铐桎梏。
这一幕让黒川健二心中一松,让西野寿美江心中一紧。
委实说,这一幕让西野寿美江立刻产生了一种幻觉——杀手的事情败露,弥良当然被戴上银手镯,喜提东京不动产和铁饭碗。
黒川健二的枪没有让她害怕,石村的刀没有令她恐惧,但唯独这件事——西野寿美江真的绝望了。
既然苺谷朝音带上了手铐,那么即使他本人拥有卓越的战斗力,在被限制的情况下也绝对赢不了。
黒川健二彻底松了口气,对苺谷朝音十分高傲地抬了抬下巴:“过来。”
苺谷朝音全程都表现地十分温驯,他双手自然地垂落在身前,银色手铐在他走动时发出哗哗作响的声音,而这种声音距离黒川健二正在一点一点地靠近。
黒川健二彻底放下心来,随口说:“琴酒到底是怎么对你这种情人的?他平时调情——就是教你枪法么?这也太——不知好歹了,你在琴酒的床上会更有魅力吧?”
人一旦放松下来,心中的劣根性便会因为得到了胜利而不由自主地浮现,就好比黒川健二,他在这个时刻完全不掩饰自己对琴酒的丑恶嫉妒、以及对苺谷朝音隐隐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是骚扰的轻视眼神。
“是啊,琴酒他一向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