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车站的站牌、地铁内的灯箱和横屏、列车上用来展示广告的墙贴、人流涌动的街头亮起的led屏、晨间剧中插播的广告……几乎目之所及的一切,都有苺谷朝音的存在。
而这种高存在感逐渐融入了日常,绵贯辰三对这张脸的出现已经习以为常了,每次看到时都没有过多地在意。
只是这次想起与琴酒有关的事情来的时候,这件在潜意识之中一直被忽视的事情才陡然浮出了水面。
绵贯辰三眯起了眼睛,瞳孔之中倒映出led屏闪动的绚烂的光彩来。
他又抽了一口烟,颇为刺激的烟草味在他口腔之中弥漫开来,浓郁的白色烟雾被缓缓舒了出来,将他的半个身体都笼罩在白色的雾气之中,远处led大屏上苺谷朝音的脸立刻就变得朦胧了。
“要对付琴酒,”绵贯辰三缓缓开口,“也不是没有别的方法。”
手下一愣,下意识追问:“什么方法?”
绵贯辰三没有直接给出一个明确的回答。他咬着烟,朝正在播放苺谷朝音广告的巨幕led抬了抬下巴。
他的手下不明所以地走了过来,让自己的视线随着绵贯辰三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但他只在绵贯辰三视线注视的地方看见了钢筋和机械构成的林立的大楼,偶尔有飞鸟和轰鸣的飞机掠过上空,留下一道很久才会消散的白色轨迹,除此之外他什么也没看见。
手下满脸都是茫然:“那里……有什么吗?”
蠢如猪的手下让绵贯辰三脸上的表情实在无法继续维持住。
他的嘴角狠狠一抽,忍了半天,终究忍无可忍地举起手,狠狠地朝着手下的后脑勺打了下去,给了他一记来自老大的痛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