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正在组装狙击枪,手上的动作格外熟练,枪械的零件合拢时会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嚓声。他一言不发地快速组装好了狙击枪,这才不冷不淡地瞥了一眼伏特加:“你说呢?”

这种反问一般只代表一种意思——你是头猪么还用得着问?

伏特加依然已经习惯了自行解读琴酒的话,默默点了点头,又衍生出了新的担忧来:“那这样的话,今天的行动……”

“无所谓。”琴酒打断了伏特加的话,“只要杰克丹尼死了,那就结束了。”

就算没有听完整,他也知道伏特加担心的是什么——既然公安特地选择在傍晚的时间转移杰克丹尼,说明他们早就准备好了一切,早就知道他们会来劫押运车。

但这对琴酒来说无所谓,他的目的并不是将杰克丹尼活着救出去,而是让杰克丹尼死。

想让一个人活下去很难,但想杀死一个人实在太过容易。

就算公安设下陷阱,也无济于事。

伏特加点点头,开始低声为琴酒汇报目前的情况:“能确定杰克丹尼上的就是那辆押运车,我们的人近距离确认过,不是障眼法,从那辆押运车之后,公安那边没有别的车出去过了。”

不是障眼法,没有分身,那么那辆押运车就是唯一的真货。

琴酒早就做好了公安会有所应对的准备,但没想到——完全没有应对。

就好像是在挑衅组织一样:有胆你就来劫车试试。

琴酒心中生出了一种十分不爽的情绪。他冷笑了一声,将狙击枪架了起来,浓绿的眼瞳凑近了狙击枪的瞄准镜,通过放大八倍的镜头去盯着那辆沿着既定路线行驶的押运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