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宝石在苺谷朝音看来没什么平平无奇的地方,他用手指的指尖捏着宝石,将之放在阳光下打量了一会儿,除了那通透的绿色与格外不同的大尺寸之外,他压根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苺谷朝音收回视线,捏着宝石将之递给白马探。
白马探下默然地伸出手来,但在苺谷朝音将那枚绿宝石放进他的掌心之中的瞬间,他的手指骤然收拢,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桎梏住了苺谷朝音的手腕,将纤瘦的少年拥抱在怀中。
但这个怀抱并不含其他任何暧昧的意味,这只是个纯粹的安慰而已——这个拥抱只持续了短暂的不到三秒的时间,红茶的气息靠近又远离,苺谷朝音只感觉到了流水般淌过的温热。
“苺谷叔叔的牺牲是有价值的。”白马探凝视着苺谷朝音的眼睛,十分认证地开口。
苺谷朝音愣了一下,脸上的笑也缓慢地出现了,“嗯,我知道。”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
白马宗一郎在这一点上从来没有对他隐瞒过。在他母亲去世、父亲去卧底的时候,他就被送到了白马宗一郎家中,白马叔叔对他确实十分疼爱,他也并不奉行东亚式的教育,即使知道他的父亲在做危险的事情也从来没有对他刻意隐瞒。
所以苺谷朝音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卧底警察。
他对父亲的记忆少的可怜,心中对于父亲这个词所代表的意象几乎全部都来自于白马宗一郎,而恰好——在成长期间对他十分照顾的白马叔叔和森冈叔叔都是警察。
对于年幼的孩子而言,父亲的职业几乎就相当于是幼年时代最大的梦想,苺谷朝音在这一点上也毫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