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目光缓缓从柜台上扫过,店员小姐在他的视线下脑袋越埋越深,手指不安地绞在了一起。
委实说,琴酒的打扮除了黑色的帽子和一身黑衣之外并没有很像极道分子的地方,但莫名地就是能让人从他的身上感觉出十分危险的味道来。作为弱势方,店员小姐敏锐地觉察到了这一点,并因此而战战兢兢。
他将原本插在兜里的手从外套的口袋之中拿了出来,随意地用手指点了点一款眼熟的烟。
店员小姐顿时如蒙大赦,立刻从柜子里将琴酒选中的那包烟拿了出来,在收银台上扫了一下。
“请问您还有其他的需要吗?”
琴酒惜字如金:“不用。”
在店员小姐扫码结账的时候,琴酒摸出了一张万元大钞,递给了她。
收下这张万元大钞,店员小姐开始找零,但找着找着,她几乎急的脸颊通红,深吸了几口气才用十分微弱的语气哭丧着脸开口:“十分抱歉,客人,零钱有些不够了……那个,您看还有什么其他需要的东西可以吗?”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已经变得越来越低微,好像生怕自己一个字没说对就被眼前这个明显不好惹的人给杀掉了。
按理来说,便利店里没有足够的零钱是很少见的事情,但今天就是很巧——开店的店主来了一趟,摸走了不少硬币零钱拿去玩老虎机,剩下的都是些面额较大的纸钞,这包烟580日元,找不开剩下有零有整的部分。
店员小姐十分恐惧,但琴酒的情绪没产生什么波动。
虽然是组织的killer,但他在生活中并不是什么会滥杀的人,十分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理由,目光停留在了收银台便的杂志展示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