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刷到的另外角度的照片找出来,又一次递到了降谷零的面前。
“这些狗仔,”降谷零咬着牙,“不去给公安当线人太浪费了。”
这倒不是降谷零的反侦查能力太弱了,而是狗仔的镜头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拍不到。
这帮人为了拍到大料属实是什么都干的出来,曾经趴在一座山的山头,去拍另一座山上山间别墅的糜烂圈内聚会;站在陆地高楼上拍摄行驶在海上的游轮房间中战况激烈的隐婚男演员,其最远的距离甚至可达两三公里。
在这种大炮下,隔着至少一条街的距离,降谷零委实很难发现自己被偷拍了……除非他身上装了个雷达,或者卫星拍摄直接连在他的脑子里。
“我昨天……”降谷零烦恼地抬手,按了一下眉心,这才慢慢开口,“苺谷他发烧了,状态看起来很不好,所以我送他回家,稍微照顾了一下,确定他休息了就走了,大概……”
他在心里默算了一下。
“前后顶多半小时吧。”
诸伏景光点点头:“如果能调公寓的监控的话应该足够用来证明了,不过苺谷那边……不知道会不会受到影响。”
“嗯。”
降谷零低低地应了一声,“我会处理的。”
被偷拍对于苺谷朝音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但这次一起被拍到的人还有降谷零。
琴酒虽然也意外入境过,但除了那头银发和一个下巴之外什么也看不出来,降谷零实实在在地露了全脸,就连和苺谷朝音的cp热度都在转瞬之间猛地冲了起来,以后会关注他的人只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