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红色的烟花在青森县内轰然绽放,夹杂着断壁残垣的碎片,在初临的黄昏之中显得灿烂而耀眼,绚烂非凡。
爆炸带来的冲击波将风见裕也和另外几名公安警察一同掀翻,狼狈地在地面上滚出了好几米,原本停在黑诊所附近的车也因为爆炸而产生的气浪而侧翻了过去,金属制的表面出现了深深的凹陷。
风见裕也用一种很不好看的姿态趴在地面上,他灰头土脸地抬起头来,狠狠咳了两声,眼镜的镜片有了蔓延开来的龟裂的痕迹。
他咬紧了牙,不甘地抬头,看向了只剩下一片黑灰色废墟的黑诊所。
“被摆了一道……”
绽放的烟火在瞳孔中盛放又缓缓消逝,眼镜的镜片之上倒映出橙红的虚影。
白色的烟雾在冷空气中飘飘摇摇地上升,绵贯辰三悠然自得地弹了弹夹在指间的雪茄,略显苍老的面容上露出带着恶意的冷笑来。
他站在高处的落地窗上,冷眼看着青森上空升起的黑色的烟雾。
“公安那帮家伙也是一群蠢货,”绵贯辰三冷笑了一声,“就凭他们,永远也别想抓到我们。”
跟在绵贯辰三身边的男人陪着笑脸,低声和他说话:“公安不足为惧,说到底也是一帮恪守成规的迂腐家伙,现在重要的是……和那个组织。”
他没有直说那个组织的名字,而是使用了十分隐晦的代称。
即便如此,绵贯辰三也十分清楚下属所指的是什么——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手指用力,将夹在之间的雪茄骤然掰断了。
那个组织……还能有哪个组织?那个处处和他们泥参会作对、又一直压他们泥参会一头的组织!
一帮用酒当做代号装腔作势的家伙,居然比泥参会更强,这让立志于成为泥参会新任首领的绵贯辰三十分看不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