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那是道具车,就算不慎中被谁看到了,只要不是真人尸体之类的东西,大概都会被认为是道具……哪怕是枪。

音乐节向来热闹,在这种可以称得上是混乱的环境之中,想要混入或者拿出什么东西,都非常容易。

苺谷朝音松了口气:“明白了,所以我只需要提供给你们运输工具就够了吧?”

爱尔兰对他的态度相当温和:“没错,除非特殊情况,否则你只需要帮这个小忙就足够了。”

他顿了一下,目光凝聚在苺谷朝音的脸上。

因为没有活动,苺谷朝音来事务所时并没有做妆造,那张就算是素颜也美的极具攻击性的脸相当漂亮,只是脸色还是显得有些苍白,嘴唇几乎没什么血色,一看就知道他现在状态算不上多好。

“而且,你受伤了吧?”

苺谷朝音这下显得有些诧异了,他迟疑了一下才说:“对,不过你可以放心,小伤而已,不会影响到任务……”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爱尔兰烦恼地抓了下头发,措辞了一会儿才继续说下去,“我是说,如果没有必要,你可以好好休息。”

大概是为了避免苺谷朝音产生不太好的联想,他立刻补充了一句,“我很尊敬的人——皮斯克,他就是三山汽业的董事长,也是这个事务所的控股人之一。”

“原来是这样。”苺谷朝音点点头。

他明白了爱尔兰的想法——他如今是c社最大的摇钱树,这两年来为c社带来了上百亿日円的收益,身为控股人,皮斯克当然也从他的身上赚到了钱。

所以和琴酒认为的不同,有这一层关系在,他显然被爱屋及乌的爱尔兰当成了半个自己人——或者说,他是皮斯克想拉拢的人。

“黑林威考呢?”他接着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