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他到底还有什么得不到的?
难道是打算颠覆世界吗?
苺谷朝音脑海中的想法在短暂的瞬间中一闪而逝,他的呼吸短暂地凝滞了一秒,随后便不见异常地继续说了下去。
“原来是这样,总之能达到琴酒的要求就好了。”苺谷朝音失去了再继续交谈的欲望,“那么……晚安。”
“等等……!”北贵志立刻出声。
苺谷朝音停止了原本打算将通话挂断的动作,疑惑地开口:“还有什么事情吗?”
北贵志一时间没说话。
基地里属于他的那个房间之中,暖色调的光充斥着整个房间。
这间工作室已然被动作非常迅速的北贵志打造成了弥良痛房,竖起的墨水瓶中循环播着直拍,电脑边的架子上整齐的各式应援扇,亲签拍立得和小卡被认真地封在透明的亚克力板之中,占据了整面墙的玻璃柜里是整整齐齐的各式周边,最上面那一排是姿态各不相同的亚克力立牌。
不管是在黑泽会还是在组织之中,他的生活都紧密地与弥良相关。
出于对自推的爱,北贵志在加入组织不久之后就开始打听“梅洛”的事情;鉴于他是被重视的技术人员,通过一些非法的手段、再加上组织成员的口述,北贵志差不多拼凑出了一点真相。
和他以为的在出道后才加入组织成为犯罪组织的一员不同,弥良是先进入组织、再成为偶像的。
梅洛获得代号的时间是三年前,加入组织则是四年前——这件事不是什么秘密,按照这个消息就能推测出来,当年加入犯罪组织的弥良不过15岁而已。
这个认知让北贵志心中最后一丝郁闷也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