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响无疑已经为赶来的支援者指明了方向。
但现在这个高村达也是个麻烦……
苺谷朝音垂下眼睛,冷静地打量着高村达也。
杀意在他心中慢慢酝酿,意识到自己命不久矣的高村达也立刻惊恐了起来。
他本来并不觉得组织会出动代号成员来追杀自己这个叛徒,才确认对方是个狙击手之后,这种自信膨胀了起来——组织里的狙击手大多数都是狙击专精,近身格斗并不算强项,他带着其他的人一起上,难道还能被一个人反杀?
事实证明,还真能。
苺谷朝音的眼神瞬间冷却,在开枪的瞬间,另一颗子弹疾驰而至。
他在千钧一发至极偏头避开,子弹只堪堪擦过了脸颊,划出一道很浅的血痕。
渗出来的血液沿着脸颊的弧度滴落浸入白衬衫之中,晕开一片猩红的血痕。
苺谷朝音原本十分稳定的情绪立刻暴躁了起来——搞什么啊这帮人,知不知道他明天过两台还有拍摄啊,脸伤到了很麻烦的!
那双金色与绿色相交映的眼睛在瞬间捕捉到了枪手的踪迹,在对方再度开枪时侧身毫不犹豫地拿高村达也当做了肉盾。
他在瞬间开枪,子弹精准地嵌入了对方枪手的眉心之中,不远处的门后传来了肉身倒地的沉闷的声响。
手中的高村达也还没咽气,挣扎着想有异动。
苺谷朝音没在他的身上浪费子弹。他甚至没眨一下眼睛,反手握着从高村达也手中夺来的刀,干净利落地从背后插入了他高村达也的胸腔之中。
血液喷涌而出,溅在他的袖口和纯白西服外套的衣摆上,在那片纯粹到极致的白色上染成了绽放的血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