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野女士悲从中来。她家孩子16岁就跟了那个银发黑道大佬,好的不学尽学坏的,那家伙也太禽兽不如未成年都下得去手!

苺谷朝音一时间无法回答西野女士的话,沉默了许久才哦了一声,“……我肯定记住自己的身份。”

他心说我什么身份?跨国犯罪集团的精英分子代号成员?还是兢兢业业卧底中的公安警察?

“你知道就好,等会儿还有广告拍摄,一日警察署长的活动定在下周,你记得好好熟悉一下宣传词。”

西野女士上下打量了一会儿苺谷朝音,视线在完好无损的脸上扫过,在明显短了几缕的鬓发发梢上停留两秒,最终盯着他的脖子不动了。

脖子上还残留着一点淡红的痕迹——那是琴酒用手扼住苺谷朝音的脖子时残留下来的。

看到这里,西野女士的怒气又上来了,“那个劫匪搞什么,要钱给钱不就行了么?至于把你弄伤?知不知道你的脸和身体是粉丝的公共财产啊!”

“……”苺谷照样欲言又止,“别把我说的像什么公用物品一样啊。所以说一日警察署长到底为什么突然定下来是我了?之前不是说打算邀请冲野小姐的么?”

“你最近有热度啊。”西野女士耐心地回答,“你看,又是爆炸案又是抢劫犯的,最近东京出了好几起连环杀人案,你又正好是反杀的典型,正好借着被抢劫的热度帮警视厅宣传一下安全知识。”

苺谷朝音了然地点点头:“明白了。”

“不,你不明白。”

西野女士语重心长地摇了摇头。

“这个活动除了你这个一日警察署长之外,警视厅的警察也会来帮你配合宣传的,你猜那个人是谁?”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