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个出手的空挡,苺谷朝音十分精准地用枪柄痛击藤本的手腕,强烈的痛感逼迫地藤本不得不松开手指,军刀立刻滑落,又被苺谷朝音精准地接住。

他面无表情地握刀横挥过去,刀光一闪而逝。

藤本的脸上骤然多出一道深刻的血痕,其中一只眼睛的视线立刻变成了一片深沉的红色,眼眶被血灌满。

在左手挥刀夺取藤本视线的时刻,他另一只手抓着藤本的衣领,将他作为人肉盾牌强迫着带动,那四个废物几次的开枪都只是给他人体描边。

“我都说了,”苺谷朝音叹了口气,“我赶时间。”

他不仅赶时间,还很不想破坏身上做好的妆造。

这话语中夹杂着十分浓重的怨气——对临时安排的工作和琴酒。

语调落下的瞬间,苺谷朝音一脚踹开了藤本,被大力踹飞的藤本和身后握枪的络腮胡狠狠撞在一起,两具叠在一起的身体重重砸在落满灰尘的陈旧办公桌上,尖锐的桌角刺向后腰,疼痛感让络腮胡和藤本丧失了几秒钟的抵抗能力。

几秒的时间实在十分短暂,但对苺谷朝音来说完全够用。

他在瞬间暴起,踩着桌面在空中腾跃,迫使格子衫只能抬起头来用枪瞄准他——苺谷朝音在空中无比精准的开枪,子弹没入了对方的肩膀之中,枪因为疼痛和被子弹贯穿的力度而掉落在地上。

苺谷朝音抓住他,用格子衫的身躯作为掩体,枪口抵在他肩膀被贯穿的枪口上,十分稳定地继续开枪,子弹从那个空洞之中被灌入,又十分精准地击中了剩下一名同伙的腹部。

剩下那个文弱的眼镜男实在不足为惧。

在看到苺谷朝音一人单枪匹马解决了大部分同伙之后,他就在苺谷朝音的注视之下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十分恐惧地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