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朝已经冲了上去，一掌劈在墨燃后颈：“对不住了小兄弟！”

墨燃软软倒下，被楚晚宁接在怀里。

“多谢。”楚晚宁低声道。

谢俞上前把脉：“他体内有毒，会影响神志。”

楚晚宁的手指轻轻拂过墨燃的额头：“我知道。”

那一刻，谢俞看到了这位仙尊眼中深不见底的痛楚。

趁着墨燃昏迷，谢俞和贺朝从薛蒙那里打听到了真相。

“墨燃是重生回来的，”薛蒙叹气，“前世他成了踏仙君，杀了很多人……包括师尊。”

贺朝瞪大眼睛：“卧槽，这么刺激？”

“但他现在很后悔，”薛蒙红着眼眶，“只是八苦长恨花让他分不清爱恨。”

谢俞突然明白了墨燃眼中的复杂——那是爱恨交织的煎熬。

回到客房，贺朝瘫在椅子上：“老谢，咱们是不是该帮帮这对苦命鸳鸯？”

谢俞沉思片刻：“先弄清楚八苦长恨花的来历。”

三日后，墨燃醒了。

谢俞端着药进去时，发现楚晚宁正在床边打坐，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

“他守了三天？”谢俞问一旁的小童。

小童点头：“师尊寸步不离。”

墨燃睁开眼，看到楚晚宁的瞬间，瞳孔微缩：“师尊……”

楚晚宁立刻起身：“我去叫医修。”

“等等！”墨燃抓住他的袖子，又像烫到般松开，“我……我有话想说。”

谢俞识相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门。

门外，贺朝正和薛蒙嗑瓜子：“赌五文钱，他俩今天肯定能成！”

谢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