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我们班物理老师是竞赛教练！你猜是谁？老张！

墨池唇角微扬。张老师，当年带出过国际奥赛金牌的魔鬼教练。

[墨池]：嗯。记得他喜欢考楞次定律。

[星野]：……你怎么知道我们今天小测考这个？？？

墨池没回复，把手机塞回口袋。走廊窗外，一架飞机正划过湛蓝的天际。

“陈喻！《过秦论》背完了吗？”

语文老师的声音让趴在桌上的陈喻一个激灵。他慢吞吞站起来，抓了抓翘起的呆毛：“上篇背完了，下篇……呃……”

教室里响起善意的哄笑。

“就知道打游戏！”老师无奈地敲敲讲台，“放学留下，背不完别走！”

下课铃一响，陈喻立刻掏出手机在三人小群哀嚎：

[陈喻]：救命！我被留堂了！

[星野]：该。

[墨池]：第几次了？

[陈喻]：第三次！！！老李头绝对暗恋我！

[星野]：……要点脸。

陈喻撇嘴，翻开语文书开始啃《过秦论》下篇。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上，他忽然想起分班前星野的疑问。

“你居然不选理科？”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没办法，我的天赋在文，哪像你和墨池啊，两个理科大佬。”

其实他没说完后半句——

“但我喜欢文字里的世界，就像喜欢游戏里的冒险。”

国图的自习区，三个少年各占一方。

星野面前摊着《高中物理竞赛教程》，草稿纸上密密麻麻全是电磁学公式；墨池的acbook开着雅思阅读题，旁边摞着《科学美国人》合订本；陈喻则对着笔记本电脑疯狂码字，屏幕上是历史论文《论秦朝法制建设的矛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