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接着是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和一声很轻的闷哼。

谢俞面无表情地转身就走。

五分钟后,宋厌从洗手间出来,嘴唇微肿,领带歪了一半。他迎面撞上等在门口的谢俞,猛地僵住。

谢俞淡定地洗着手:“嘴角,擦一下。”

宋厌:“……”

他手忙脚乱地抹了把嘴,耳尖红得滴血。

夏枝野随后晃出来,看见谢俞时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这位先生,麻烦别告诉我家老爷子。”

谢俞抽了张纸巾擦手:“没兴趣。”

他转身要走,却听见宋厌突然开口:“您是……谢医生?”

谢俞回头。

宋厌有些局促:“我爷爷去年在垂杨柳医院做过手术,是您主刀的。”

谢俞想起来了——那位脾气倔强的雾都老首富,术后非要吃火锅,被家属集体镇压。

“恢复得怎么样?”他随口问。

“挺好的,”夏枝野自然地搂住宋厌的肩,“就是老念叨着要请谢医生吃饭,说您比他那帮孝子贤孙靠谱多了。”

宋厌用手肘捅了他一下:“不会用成语就别用。”

谢俞看着这对小情侣,突然觉得刘存浩说得没错——是挺有意思。

晚宴临近结束,贺朝终于找到机会溜到露台抽烟。

夜风微凉,他刚点上火,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