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唐老师，”贺朝干笑，“您怎么来了？”

“我来这边参加教研会，正好听说你们住这个小区。”唐森把果篮递过来，“不请我进去坐坐？”

贺朝硬着头皮让开：“您请进……姜主任怎么没一起啊。”

唐森走进客厅，目光在略显凌乱的沙发和谢俞微红的耳尖上停留了一秒，笑容更深了：“你们姜主任啊退休了还被那些老师叫回去开讲座说什么应该怎么教好学生，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谢俞：“……”

贺朝：“……”

“星野呢？”唐森坐在沙发上，接过谢俞递来的茶。

“去图书馆了。”谢俞说，“和同学一起。”

唐森点点头：“听说孩子成绩很好？”

“还行。”谢俞语气平静，但眼里带着骄傲，“年级前十。”

“不愧是你们的孩子。”唐森笑道，“当年你们俩可是我们学校的传奇啊。”

贺朝挠头：“哪能啊，我们就是普通学生。”

“普通学生？”唐森挑眉，“一个上课睡觉还能考年级第一，一个打架斗殴却拿了物理竞赛金牌——这叫普通？”

贺朝和谢俞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老师，”贺朝突然想起什么，“下周耗子儿子生日宴，您来吗？”

唐森摇头：“我就不凑热闹了。不过……”他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人，“你们当年在班上那些小动作，我可都看在眼里。”

谢俞的茶杯差点打翻。

“早恋是不对的，”唐森慢悠悠地说，“但如果是真爱，老师也只能祝福了。”

贺朝目瞪口呆：“您、您早就知道？”

“天台的门锁是谁弄坏的？”唐森站起身，拍了拍贺朝的肩膀，“就你们那些小动作还逃得过我和你们姜主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