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喻抓狂地揉着头发：“完了完了，我爹地肯定要给我加练了！”

他摸出手机，在三人群里发消息：

[陈喻]：兄弟们！我凉了！

[星野]：？

[墨池]：第几题不会

[陈喻]：从第三题开始就不会：）

[星野]：……

[墨池]：放学给你解析

陈喻正要回复，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同学，”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指着他的校牌，“你是初中部升上来的吧？辩论社招新考虑一下？”

陈喻眼睛一亮：“啊……我不是直升的。有漂亮学姐吗？”

女生：“……”

傍晚五点半，夕阳把清华附中的操场染成金色。

星野抱着新领的教材走出校门，远远看见墨池站在梧桐树下看表。世青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墨池！”星野小跑过去，“考得怎么样？”

墨池接过他怀里的一摞书：“正常发挥。”

“那就是满分呗。”星野笑嘻嘻地用肩膀撞他，“陈喻说他要完蛋了。”

墨池推了推眼镜：“他每次都这么说。”

两人沿着林荫道慢慢走，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星野突然停下脚步：“等等，你看那个是不是陈喻？”

马路对面，陈喻正和一个女生激烈辩论着什么，手舞足蹈的样子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要去叫他吗？”墨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