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池呢?”陈喻咬着饭团问。
“封闭培训去了。”星野戳着关东煮,“要半个月。”
“靠,就剩咱俩了?”
便利店的玻璃窗外,盛夏的阳光白得刺眼。
下午,星野拉着陈喻去了许盛的画室。
“许叔叔!”星野扒着门框,“我们能在这儿待会儿吗?”
许盛正对着画布调色,头也不回:“自己找地方坐,别碰颜料。”
画室很大,到处堆着画框和素描纸。陈喻好奇地翻看一本速写本,突然“哇”了一声:“这是邵叔叔?”
纸上是用炭笔勾勒的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睫毛的阴影投在高挺的鼻梁上,栩栩如生。
许盛耳朵一红,夺过本子:“小孩子别乱翻。”
星野凑到画架前:“新作品?”
画布上是未完成的香港夜景,维港的灯光晕染成一片朦胧的色块。
“嗯,下个月要参展。”许盛揉了揉酸痛的肩膀,“你俩要是无聊,可以去隔壁游戏室。”
游戏室堆满了许盛收藏的老式街机。陈喻兴奋地扑向拳皇97,星野却注意到角落里的相册——
照片上的邵湛和许盛穿着高中校服,站在教学楼天台。许盛笑着比耶,邵湛则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但手却悄悄搭在许盛肩上。
星野偷偷拍下这张照片,发给墨池:
[星野]:你爸年轻时好酷。
[墨池]:嗯。他现在也是。
[星野]:培训怎么样?
[墨池]:还行。早上六点起床,凌晨一点睡觉。
[星野]:……那你还有空回我消息?
[墨池]:现在是在厕所。
星野盯着手机傻笑,直到陈喻大喊:“星野!来单挑!”
晚上七点,星野拎着便当站在垂杨柳医院急诊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