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池调出电子导览:“红山文化玉龙,距今约5000年,是迄今发现最早的龙形玉器。”

陈喻突然指着另一个展品:“这个碗好丑。”

“那是北宋汝窑天青釉洗,”陈景深淡淡道,“2017年拍卖价294亿港币。”

陈喻立刻改口:“……仔细看还挺艺术的。”

在“紫禁万象”展厅,贺朝突然拉住谢俞的手:“看那个。”

玻璃柜里是一对金累丝嵌宝龙凤镯,标签注明“清代大婚用品”。

“像不像我们结婚时爸送的那对?”贺朝低声问。

谢俞看着展柜里璀璨的金光,突然想起婚礼那天贺朝非要给谢俞戴试试,笨手笨脚给他戴镯子时,戒指掉在地上叮叮当当滚出老远。但是戴上了配上红绳毫不违和感。

“嗯,”他轻轻回握贺朝的手,“就是没我们那对好看。”

夜幕降临,庙街的霓虹灯牌次第亮起。

“哇!”陈喻挤进人群,“这个鱼蛋好香!”

星野左手举着咖喱鱼蛋,右手拿着鸡蛋仔,眼睛还盯着隔壁摊位的碗仔翅。墨池默默跟在他身后,手里拎着两人的饮料和纸巾。

“墨池!你尝尝这个!”星野突然转身,把鸡蛋仔递到他嘴边。

墨池低头咬了一口,糖霜沾在嘴角。星野下意识伸手去擦,指尖碰到对方微凉的皮肤,两人同时僵住。

“那个……”星野结巴,“你脸上有糖……”

墨池“嗯”了一声,自己用手背抹掉了。

不远处的大排档,大人们正在喝酒。

“当年在数学竞赛上,”贺朝举着啤酒瓶,“谁能想到咱们现在会带着孩子在香港吃大排档?”

谢俞夹了块椒盐濑尿虾:“我记得你俩当年在食堂为了个鸡腿差点打起来。”

许盛轻哼:“是他单方面挑衅。”

贺朝笑嘻嘻地搂住谢俞:“最后鸡腿不还是我抢到了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