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陵的蓝瓦在盛夏阳光下像一片凝固的海。
“392级”星野站在祭堂前喘气,“比、比我们学校操场还累”
墨池脸不红气喘地递来矿泉水:“你心率过快了。”
“谁像你啊,”星野灌了大半瓶,“体测永远满分”
贺朝正给谢俞拍照:“老谢,笑一个!”
谢俞面无表情地比了个剪刀手。
“”贺朝放下相机,“算了,小朋友还是笑一笑好看。”
下山的林荫道上,法国梧桐的枝叶将阳光剪成碎金。陈喻非要数清楚一棵树的年轮,喻繁蹲在旁边帮他扒树皮,被管理员举着喇叭警告。
“这树真好看。”星野突然说。
墨池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两排梧桐在空中交握,形成一条绿色隧道。
“嗯。”他轻声应道,“像《怦然心动》里的场景。”
星野好奇凑过来:“你、你看爱情片?”
“我爸爸推荐的。”墨池顿了顿,“说学习人类情感也很重要。”
远处传来贺朝的喊声:“小朋友们!去吃鸭血粉丝汤啦!”
第二日总统府与夫子庙
总统府的民国建筑群像褪色的老照片。谢俞在行政院办公楼前驻足良久,指尖抚过斑驳的砖墙。
“想什么呢?”贺朝凑过来。
“这栋楼,”谢俞轻声道,“1928年建成时,中国平均寿命不到35岁。”
贺朝眨眨眼:“现在你这样的医生能让人们活到80岁。”
谢俞摇头:“是无数个‘我’。”
星野和墨池在太平湖边的咖啡馆休息时,遇见个画速写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