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补上的!”贺朝信誓旦旦,“他爸爸就是医生,特别注重学习规划。”
十分钟后,星野坐在贺朝的跑车里,书包扔在后座,车窗大开,秋风呼呼地灌进来。
“爹地!”星野又惊又笑,“这是逃课啊!”
贺朝单手打方向盘:“错,这叫‘校外实践’。更何况逃课那是直接走。”
他们去了郊外的植物园。深秋的枫叶红得像火,星野在铺满落叶的小路上奔跑,贺朝举着手机连拍十几张。
“爹地!你看这个!”星野蹲在池塘边,“是蜻蜓幼虫!”
贺朝蹲下来和他一起看:“哟,这你都知道?”
“生物课讲过。”星野眼睛亮晶晶的,“但第一次见到活的。”
中午,他们在草坪上野餐。贺朝变魔术似的从保温袋里拿出谢俞常做的三明治:“你爸今早特意做的,让我盯着你吃完。”
星野咬了一口,突然鼻子发酸:“爹地,我是不是……让爸爸失望了?”
贺朝的手顿住了:“怎么会?”
“上次月考我物理没考好,爸爸虽然没说,但我知道他熬夜帮我整理错题。”星野盯着三明治,“还有上周的家长会,他把本来是自己的手术换给了别的医生……”
贺朝放下可乐,认真地看着儿子:“星野,你知道你爸初三时为什么交白卷吗?”
星野摇头。
“因为他妈妈——就是你外婆——当时生病住院。”贺朝轻声说,“他白天上课,晚上去医院陪床,整整一个月没好好睡觉。”
星野睁大眼睛。
“后来我发现高三的时候,硬拉着他逃课去游戏厅打了一下午街机。”贺朝笑起来,“你猜怎么着?第二天考试,他拿了年级第一。”
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野餐垫上。星野慢慢握紧拳头:“爹地,我……”
贺朝揉揉他的脑袋:“你只需要知道,无论考多少分,你永远是我们最骄傲的小星星。”
垂杨柳医院,谢俞刚做完一台阑尾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