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话痨迅速热络起来。
“我家老谢,垂杨柳医院第一把刀!”贺朝搂住谢俞的肩膀,“当年高考市状元,为了学医放弃了清华经管!”
谢俞扶额:“……没有的事。”
严峫不甘示弱:“江停,恭州禁毒支队前队长,现在是我们建宁警院最年轻的教授!破案率全省第一!”
江停面无表情地喝了口牛奶:“严峫,闭嘴。”
谢俞揉了揉眉心:“贺朝,你也是。”
食堂的灯光下,两个警察和两个医生(家属)的对话逐渐跑偏。
“最烦那种不遵医嘱的病人,”谢俞破天荒地接了话,“上周有个患者拆线后偷偷喝酒,伤口感染又回来了。”
江停点头:“审讯室里的嫌疑人也一样,总以为能蒙混过关。”
严峫插嘴:“你们医生好歹有仪器检测,我们审犯人全凭经验。就上个月有个老油条——”
“打住。”江停用没受伤的手捂住他的嘴,“医疗话题,你不懂。”
贺朝乐不可支:“老谢也总这么嫌弃我!”
谢俞瞥他一眼:“你连血压计都不会用。”
“但我记得你所有手术器械的型号啊!”贺朝得意洋洋,“上次你们科室小护士还夸我来着!”
严峫突然压低声音:“江停的枪械保养都是我包的。”
江停:“……你炫耀什么?”
两个话痨越聊越投机,从“如何哄生气的爱人”一路聊到“哪家小龙虾最好吃”。谢俞和江停对视一眼,同时从对方眼里读出了无奈和某种微妙的共鸣。
夜色已深,严峫的手机突然响起。
“喂?……抓到了?好,我们马上回局里。”他挂掉电话,伸手扶江停起来,“医生,复查要去哪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