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店铺，星野把其中一条小鱼塞给墨池：“送你！”

墨池捏着晶莹剔透的琉璃小鱼，轻声道：“谢谢。”

不远处，大人们坐在茶楼里。贺朝举着茶杯：“来！为咱们三家的友谊干杯！”

谢俞抿了口龙井，突然说：“星野最近开朗多了。”

许盛望向窗外——两个少年站在灯笼下，星野正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墨池虽然表情淡淡，但眼里有光。

“墨池也是。”邵湛放下茶杯，“他以前从不收别人送的礼物。”

喻繁举起相机，悄悄拍下窗外的画面。陈景深看着照片轻笑：“要不要发群里？”

“发。”喻繁点头，“标题就叫《早恋观察日记》。”

原定返程的前夜，杭州下了十年难遇的大雪。

“航班取消了？”贺朝挂掉电话，转头对众人宣布，“同志们，咱们得在杭州多住两天！”

星野和墨池对视一眼，同时低下头藏住嘴角的笑。

陈喻已经蹦起来：“太好了！我们去逛中国美院吧！许叔叔不是有画在那儿展览吗？”

许盛扶额：“那都是大学时的习作”

邵湛突然开口：“去吧，我想看。”

雪越下越大，三家人挤在民宿的客厅里煮火锅。窗外是白茫茫的世界，玻璃上凝着雾气，星野偷偷在上面写了个“”，墨池在旁边添了个“x”。

贺朝举着啤酒瓶当麦克风：“各位！我提议——”

“明年暑假再来！”陈喻抢答。

“去海边！”许盛举手。

谢俞看着闹成一团的众人，轻轻碰了碰邵湛的酒杯：“谢了。”

邵湛摇头：“该我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