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远处,喻繁正举着相机,对着一个摊位拍照。他穿着黑色皮衣,耳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而陈景深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两杯饮料,依旧是一副冷淡的表情。

“哟,真巧!”贺朝立刻自来熟挥手,“喻繁!陈景深!”

喻繁回头,看到他们时明显愣了一下。陈景深则淡定地点了点头。

星野已经松开贺朝的手,朝他们跑去:“陈喻呢?他没来吗?”

喻繁收起相机:“他在家写作业。”

谢俞走过来,瞥了眼喻繁的相机:“取景不错。”

喻繁挑眉:“上次听陈喻说你是医生,谢医生也懂摄影?”

谢俞:“不懂,但构图很舒服。”

贺朝笑嘻嘻地插话:“既然遇到了,一起玩呗?”

陈景深和喻繁对视一眼,喻繁耸肩挑眉:“随你。”

陈景深:“嗯。”

五个人站在过山车排队区,星野兴奋地蹦蹦跳跳:“爹地!我要坐第一排!”

贺朝揉揉他的脑袋:“行啊,不过你得问问喻繁叔叔怕不怕。”

喻繁嗤笑:“我拍过跳伞纪录片,会怕这个?”

谢俞看了眼陈景深:“你怕高?”

陈景深推了推眼镜:“不怕。”

结果——

当过山车冲下第一个陡坡时,喻繁死死抓住扶手,脸色发白,而陈景深面不改色,甚至还能冷静地分析轨道弧度。

贺朝在前排大笑:“喻繁!你刚刚是不是叫了?”

喻繁咬牙切齿:“……闭嘴。”

谢俞嘴角微扬:“还行,比贺朝第一次坐过山车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