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的爱尔兰女人一言不发,眼神从最初的迷茫渐渐凝聚。她缓缓地、一步一步走到达奇面前,却没有去碰那只伸出的手,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达奇·范德林德。我们结束了。彻底结束了。”
她猛地转身面向所有人,声音清晰而冰冷:“我曾经爱过这个男人!像傻子一样信过他编织的那些狗屁美梦!但他根本不在乎任何人!他只在乎他自己和他的——”
“平克顿!”
一声女音的尖叫。放哨的凯伦冲回前庭:“他们骑马来了!很多人!快!”
达奇拔出了枪。
那是一对精致的左轮。多年来,无数命运交错的瞬间,都曾闪过它们冰冷的光泽;它们的枪口曾对准过无数追兵与亡命徒,守护过这个帮派仅存的家当。但此刻,枪口所指,是曾经的家人。
帮派首领的声音穿透凝滞如铁的空气——
“现在,你们所有人,谁要跟随我,谁要背叛我?”
“达奇!”
亚瑟不可置信,“比尔!哈维尔!为自己想想!”
“你们所有人!”大宅正门远方,却又传来一声熟悉的高亢厉喝:“把枪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