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迈卡嗤笑,“救?打伤几个胳膊就叫救了?真正的救法是送他们下地狱!死人才不会追着咬!现在瞧瞧我们,窝在这破地方像被赶进洞的臭鼬!”

“你说得对,迈卡。”亚瑟冷冷道,“我确实该把他们全打死。可惜刚才我忙着救何西阿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你的枪是不是卡壳了?还是说你在等我给你擦屁股?”

“是吗?难道我们不是全在给你那高尚的救人行为擦屁股?”迈卡阴阴一笑,“那些个平克顿全他的活着,全他的愤怒,我们被困在这——”

“够了!都他给我闭嘴!”

达奇一声咆哮,瞬间压过了所有的枪声和争吵。他手中的双枪指向不断逼近的平克顿,每一次击发都带着发泄般的狠厉——“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我们被这帮杂碎困住了!必须杀出一条血路!”

“亚瑟!用你那该死的枪!给我清出一条通往对面屋顶的路!我们必须从上面走!相信我,孩子!”

亚瑟的心猛地一沉。屋顶?那确实是条路。但自己刚才进那巫术视角,却直觉有人在往窗口挪,而且——

“约翰还在这,达奇。他被压制住了——”

“约翰我会想办法!现在,亚瑟,听我的,屋顶是唯一的出路!我们不能被困死在这个该死的——”

“达奇。”何西阿剧烈地咳嗽几声,“亚瑟说得对。屋顶太冒险了,平克顿肯定在制高点布了人,等着我们往上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