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过头了。见鬼的。昨晚不该(大段涂抹痕迹)

以后有活的时候,一块钱就够了。不能再惯着那小子。

【奥古斯图斯·普莱尔日记】

补录谢迪贝莱营地几天:

沼泽根味道古怪,疗效存疑。而且,据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摩根先生亲测,其分泌液流失速率并未降低。维持原判:某款打着补剂幌子的调味酒精。

以及,又一次,不,该说是无数次地确认了:我亲爱的亚瑟爱我,我也一样爱他。写下这些字的时候,竟然还是会笑出声。嘿嘿。嘿嘿嘿。

去拿早餐时撞见了总爱操心的何西阿。一时没忍住,叮嘱他别碰那些带酒精的“神药”。好家伙,他反手就盘问我怎么知道里面有酒精……大意了。竟被这老狐狸套出话来。人老成精,半点不亏。

他这脑子,简直天生适合给我的产品写广告。假借请教之名旁敲侧击了一下,他果然来了兴致。可他的毛病跟营地里那个变戏法的如出一辙,就爱用天花乱坠的词把疗效吹得神乎其神。

问题是,我的药是真有效,但也真有副作用。何西阿却说,底层人要的,有时不过是一点渺茫的盼头。见鬼,他差点就把我说动了。最后那点理智,还是靠摸到亚瑟给我的戒指才拽回来。

我可是要养家糊口的人!家里有四匹马,一只胃口顶好的大型犬,还有我和我亲爱的亚瑟。我们每天吃喝可不少,哪能像他那个活在旧日荣光里的老伙计那样忙着作死?得做长久买卖。员工培训任重而道远。

说到买卖,营地里那个会计师其实挺有意思。按原剧情,是他放高利贷,才让收债的亚瑟染上那该死的肺结核,可这家伙也是条硬汉,被平克顿逮走后愣是一个字没吐。

也许可以……(涂抹)不。他属于不稳定因素。我在岸上,我的大猫就在我身边。那足以卷走一切的洪流已然开始奔涌。我不能在分散注意。最要紧的,是看准时机,别让我那忠诚的甜心大猫,为捞几具死不上岸的朽木,傻乎乎地跳进激流里。

嗯,或者……我也可以谨慎地沾湿指头?好让那开始倾斜的天平,更快归于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