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亚瑟一口截断,一只手也不容分说地攥过来:“小子,你现在该去马厩——”

“冷静,亚瑟。”古斯飞快地、安抚地回握一把,声音压得又快又低,目光却锐利地扫过院内:

“听着,那勃朗——那意大利佬,是个生意人,彻头彻尾的生意人。和诸位不一样,他玩的是账本,是算盘,不是枪杆子,至少首要的不是。”

“而我,是每月能稳定给他带来几百块进项的独家供应商。诸位,请换位想想,一个精明的‘生意人’,为什么要对我动手?”

“孩子。”

达奇·范德林德往前踱了一步。他的声音不高,神情也挂着股刻意的、居高临下的亲切,像长辈在看一个沉迷幻梦的晚辈,甚至抬手轻轻拍了拍亚瑟绷紧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你那些值钱的药水,眼下在什么地方?”

古斯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之前那批都让他们拉走了,新的还在配,不到月底拿不出来。”

达奇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也就是说,东西没了。钱呢?他付清了?”

“付了一半。尾款下批货交付时结清,这是我们的交易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