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三、二、一!”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亚瑟也一脚踏上护栏,一个猛地蹬踏,仿佛被命运本身推了一把,一个极漂亮的凌空腾跃——
嘎吱。
他又稳又准地攀住了对面屋顶边缘的排水管。
“见鬼,邪祟,我要去对面!”亚瑟单手吊在半空,气急败坏:“拿出你晚上的劲头来!别他怼错地方!”
“这他是你默认动作!”古斯大呼冤枉,“代表是你自己潜意识选的落点!”
“是你他在操作我!”亚瑟咬牙切齿,手臂肌肉贲张,准备发力上翻。
“好了好了准备好——”
这种时候没必要争辩。古斯再度凝神,亚瑟的身体也随之绷紧。那截线条流畅的腰在半空中猛地一拧,借着惯性荡向前方——
哐啷——哗啦!
一记狠踹,玻璃应声爆裂。亚瑟重重落在走廊地板上。巨大的冲击力沿着脊柱直贯而下,腰间某股若隐若现的酸意也如苏醒的毒蛇,骤然顺着骨头噬咬般窜升上来,激得他太阳穴突突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