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但约翰能察觉到话语里的分量——亚瑟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那股游刃有余的调侃消失了,胳膊也下意识抬起,摸了摸帽檐。

“没什么。一个老朋友。”亚瑟生硬地说,“很久以前的事了。”

“哦?是吗?”古斯转过来,“约翰——我可以这么叫你吧?关于这位玛丽……你能告诉我,她是什么人吗?”

——这关这小子什么事?约翰疑惑地用眼神询问亚瑟,亚瑟却隐晦地瞪来一眼。这让约翰更奇怪了。但话是自己挑头的,不管背后是什么,为了维护兄弟,约翰解围道:“就是个老相好。早年的事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这些人,谁没几个相好的?”

不知为何,亚瑟瞪得更用力了。

“啊。”古斯平板地叹出一口气,“真令人羡慕。我这人比较专一,初恋和现在的爱人都是同一个,可能有些无趣。”

约翰困惑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这……恭喜?”

“但我爱人似乎瞒着我一些事……”

“够了。”亚瑟突然烦躁地一摆手——是那只压在古斯肩膀上的手,然后啪地一声响,约翰肩膀一沉。

约翰敢发誓,这人拍普莱尔的肩可没这种泄恨似的力道,但亚瑟那带着火气的目光又钉过来了。

“约翰,你回去告诉达奇,他犯了蠢——”

“话不能这么说。”古斯又插嘴了,而亚瑟也再次看了过去。“没有老大喜欢手下直接质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