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在放松的情况下软而韧,亚瑟显然完全没防备他突然来这一手,古斯直接感觉手底下一晃。

而且弹。那触感隔着挺括的礼服料子,结结实实地顶住他的手掌。弹性饱满,热度蓬勃。古斯意犹未尽,还想再深入体验,亚瑟搭在他肩上的手猛地发力,更用力地把他往前一推。

“回家给你比划。”男人没好气地警告,“反正得比这厚。”

像两个刚逃出教室的学生,他俩紧贴着墙,灵巧地绕开最后几簇缀满礼服、浸透雪茄烟雾的人堆,一头扎进了市长府邸精心打理的花园。

温软的春风裹挟着泥土与修剪过的草木清气,汹涌地扑面而来,瞬间将身后所有的脂粉香、寒暄声与矫揉造作涤荡一空。那感觉,远不止离场,更像是从一口闷热、镶金嵌玉的鱼缸里奋力挣脱,痛快地甩掉一身黏腻的束缚,纵身跃入清凉湍急、奔涌向自由的活水。

他们挥手打发走殷勤的侍者,亲手推开了那扇通往真实夜色与无价自由的大门——

街道灯火阑珊,富人区一扇扇明亮的窗户如同巨大而空洞的眼瞳,无声地目送着这两个身影迅速消融在更浓稠的黑暗里。身后,那扇沉重的雕花铁门带着解脱般的咔哒轻响严丝合缝地合拢,将浮华的名利场彻底隔绝。

“呼……”

古斯无声地吐出那口憋了许久的浊气,紧绷的肩颈线条彻底松弛。亚瑟就在身旁,近在咫尺,煤气灯昏黄的光跳跃着,终于剥净了他脸上最后一丝宴会留下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