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火不该烧到无辜的牲口。所以我赶紧把马厩里的马都放出来了。混(涂抹)古斯也有备用马了。一匹精神的好土库曼马。他会喜欢的。

我们在加利福尼亚的小屋需要个好马厩。

见鬼,这又要花不少钱。

米尔顿私下找到我。管我叫普莱尔先生,劝我交出达奇的脑袋。我让他滚蛋了。但我总觉得他还会去找帮派里其他人。这事儿还没完。

【奥古斯图斯·普莱尔日记】

单身汉的日子实在太悲惨了。每天就是遛马、制备异烟肼、配药,遛狗、遛马,再制备异烟肼、配药,最后洗洗睡觉。唯一的乐趣,是隔空围观亚瑟钱包上的数字蹦跶:+1x,+2x,-1xx,-100,-200,-300……

不得不说,我亲爱的金毛好牛马,对帮派里那些吃白饭的真是大方得很,个位十位地赚,成百上千地撒。怀揣千来块出去,最后给自己留了个六百块,倒是蛮吉利。

更让我意外的是,黑朗姆明明好好待在马厩,地图上却又冒出了马头标。亚瑟是坐火车过去的,我以为会火车回来,谁料他又搞到了一匹新坐骑。他对马的品味我从不怀疑,只是不知道这回是姑娘还是小伙。总之,我得多给黑朗姆加加餐,免得这头生子心理失衡。

他们帮派里应该是出了什么大事?亚瑟出去时说会带着人回来,几天过去,客房是收拾好了,约翰、何西阿、阿比盖尔一个没来,西恩那小老弟的标记也消失了。

反倒是骗子魔术师特里劳尼跑来找我,这家伙比勃朗特那个意大利腔的还会说,总之吹嘘自己结交了一些“可靠的朋友”,问我有没有兴趣去邮轮上搞一场老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