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您啊,普莱尔先生。”她的语气突然热络了几分,嘴角甚至挤出个近似笑意的弧度,“您确实有预约过,汉弗莱先生今早特意整理了您的文件。”

他们被带到了一扇紧闭的门前,古斯轻轻敲了敲门。

门扉纹丝不动。

古斯神情一僵。

文员早已旋身离去。亚瑟踱上来,手掌拍了拍门板,又煞有介事地从门板摸到门框,跟打梁牲口骨架似的评估过它的厚度和坚固程度。

“橡木。”他压着声音说,“上好的那种。比教堂的椅子还结实。”

古斯拒绝理会这家伙,重新用力地敲了几下——

——圣丹尼斯市政卫生委员会的办公室,艾伦·汉弗莱才将茶杯移到桌角,门就被推开了。

“进门前要敲门,懂吗?”艾伦头也不抬,声音不快,“这里是市府机关,不是牲口集市。”

“我们敲了,先生。两次。”一个年轻的声音说。

这是哪家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艾伦慢吞吞掀起眼皮,看到两个男人——都很高,身材结实,前头的那个年轻些,深色短发,没留胡子;边上那个年长些,暗金的半长发,时髦的两日胡,靛蓝双瞳有如冻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