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乔治来说,名字只是个代号,我姓什么都无所谓,有希望分他赏金就行。不止他,平克顿的底线其实一直都很清楚——花得起钱的,才配谈正义。”
“当然,那位通缉犯摩根先生确实让我挺吃惊的。你想,亚瑟王的姐姐不就叫摩根嘛,所以这听着就像,有人取名叫做‘耶稣·圣母玛利亚’,或者‘路西法·晨星’。很不真实,是不是?”
亚瑟冷冷瞥来一眼。
“嗯哼,一个叫奥古斯图斯的,说‘亚瑟·摩根’荒唐——你知道你这名字听着像是什么吗?就是‘撒旦·普莱尔’。”
“感觉还不错。”古斯若有所思,重新慢慢靠过去,额头几乎蹭上亚瑟鬓角,故意把声音压得像夜风:“那么,来一份堕落套餐吗,亲爱的圣·亚瑟?现在预定能享受专属折扣哦。”
亚瑟把头偏过去,像是不让他贴那么近。
“堕落个……一块钱。”亚瑟咕哝道,“不能再多。”
古斯再度坐直,语气也是一正。
“已经收到您的订单,那么亲爱的客人,我们得谈谈具体堕落方式。”他一本正经地说着,像真在对贵宾解释服务流程:
“您是希望我从正面呢,还是希望我从背后?或者您侧过身?又或者我们全试一——”
话没说完。
亚瑟猛地转头,动作快得像一记突袭,直接用嘴堵住了他的嘴。
古斯尝到了点桌面剩下的果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