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摩根确实棘手, 可他陆续派出了这么多人!哪怕是一群猪, 摩根也得赶好一会儿吧?
抓住摩根, 放出消息,引达奇领人来救, 然后让平克顿和康沃尔的人把这伙子老弱病残一锅炖下——多么完美的计划。哪怕达奇最后狠心舍了得力干将,平克顿那个什么顿探员可说了,活着的摩根值五千。
……也许这完美的计划就是坏在贪这五千。
“该死的摩根。”科尔姆后槽牙碾碎不存在的雪茄, 恨恨啐出一口, “当初在瓦伦丁就该把你脑袋开个洞。”
这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手下回不来, 八成出了事。要么是摩根反咬得太狠,要么是城里那些油头粉面的杂碎探员临时变卦。科尔姆离开窗口,抄起桌上的波本酒瓶猛灌两口,吼道:“汤姆!”
“睡死了。”另一个声音应道。
科尔姆哼了声,抓起枪带,不耐烦道:“那就叫醒那废物,准备走了。”
“现在吗?”
“对,现在。我们该——”
生锈的门轴突然嘎吱一声。科尔姆猛地抬头,左轮已经拔在手里——
砰!
手腕剧痛。左轮打着旋飞出。一道高大的身影缓步而入。科尔姆倒吸一口冷气,条件反射地想摸向靴筒里的匕首,脚边又是一枪,木屑飞溅。
“老伙计。”亚瑟·摩根的低沉嗓音裹挟着硝烟味招呼,轮廓如死神般高大。“看来你相当想我啊。”
煤油灯摇曳,照出摩根干净挺括的一身:深红外套,黑色衬衫,胸口居然还别着明晃晃的警徽。没有尘土,没有血迹,甚至连马靴都擦得锃亮——这完全不像是逃命抑或经历过恶战的样子,倒像是来收租的庄园主。
一把左轮被他稳稳提在手里。这个距离和这个状态,自己没有任何胜算。科尔姆扯出扭曲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