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接你回家。”古斯笑眯眯地,“你看,亚瑟,孩子们想你了。”
亚瑟迅速别开脸,咳了一声,粗暴地甩了甩手里沾了血的左轮:“见鬼。别胡说八道。”
话是这么说,可一抹红已经从耳尖烧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顺着脖颈往下蔓延。大概是自己也察觉到,男人飞快低头,检查武器。
“……我们被奥德里斯科帮耍了。”他闷声开口,“谢了。”
这话简直像是咬着什么东西。而那把左轮的弹巢咔哒一转,只剩下一发子弹孤零零地挂在里面。古斯注视着他逃也似的去翻找子弹,饶有兴致道:
“就只是……‘谢了’?”
亚瑟浑身一僵,手上的动作也停滞了半秒。渐渐变浓的余晖里,他深呼吸了一口,喉结明显地上下滚动,像是在与什么无形的东西抗争。
“见鬼。”他低声骂了一句,稍微转过脸,“起码找个安全的地……唔。”
古斯径自扣住那个警惕的肩膀,扳过那张满是灰尘和血迹的脸。亚瑟一怔,本能地抬手来推,却没真的用力。那对暗金色的浓眉紧锁,仿佛是在与自己斗争。随后,那只推拒的手重新攥住古斯的衣领,动作又粗又急,几乎带着点自暴自弃的力度。
他们撞在一起,肩膀抵着肩膀,胸膛挤压着胸膛,喘息交织在一起,沉重而灼热。
“见鬼的混账玩意。”亚瑟低声咕哝,放弃了一切抵抗,“随时可能有人过来……”
古斯偏头,轻轻拨开他额前沾着血污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