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在一个几乎必定刷新醉鬼的地方观察人类行为,还是挺有意思的。尤其那晚剧情里还有经典台词:“蓝尼——”

蓝尼只请我和亚瑟, 但亚瑟如今是副警长, 所以不得不请那三个平克顿和马洛伊;我这边还得抽空找莱文那作家,继续询问出版相关。所以完事后,亚瑟就顺手捞了他那新本子算账。我开玩笑说以后共同支出全交给他算, 他嘲讽说养我不便宜。

然后他顿了顿, 认真地问我每月花多少。

他这话出口,我视野里, 他的钱包余额也蹦出来了。先自动对折,又开始自动加加减减, 试图预测未来开支,闪得跟圣丹尼斯的霓虹灯似的。

我很感动。也很激动。

但我们还约了人, 时间近在眼前, 所以我被一脚踹去冲澡了。

可恶。那钱明明是他抢我的。可直到现在, 我依然处于嘴角压不下来的状态。

晚上酒吧,气氛很松。考虑到亚瑟的肺部状况, 我担任扯淡主力,蓝尼负责喝酒。几杯下去,平克顿们轮番抱怨路况、家庭和愚蠢的上司;马洛伊则满脸怨气, 说文书工作太多、决策全是瞎指挥。共同点:都在为一个比他们更蠢的人卖命。

于是, 我临时修改计划, 没单独找莱文,反把他拽来一起坐,引着他讲了那段“假伯爵收养真贵族养子”的故事——当然,是已经被我们编过几轮的版本。

故事讲到那位伯爵“来自荷兰”的时候,亚瑟表情变得古怪,蓝尼也是,大约是想起了他们英明神武的老大达奇这名字意思就有“荷兰”,座下白化色阿拉伯马的名字也正好叫“伯爵”。

我及时踢了踢莱文,算作提醒。他倒也不愧是那个支线任务里把卡洛威加工成传奇的作家,脸上毫无异样,立刻顺势把话题转回现实,向这两位征询素材。反正他们都提供了。

最后,除了亚瑟和我,这伙人都喝大了,胳膊挽着胳膊跳起了康康舞。看着太好笑,我也加入了。亚瑟靠在吧台边装稳重嘲笑我们,于是我们顺势把他也拖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