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卡瞪大血丝满布的眼:“那四头鹿屋里的痩皮猴抢了我东西!我的枪!”

“直接走!”亚瑟咬牙切齿,字句像铁片贴着牙缝蹦出来:“再惹出麻烦,我先杀了你!”

迈卡还想要叫嚷什么,亚瑟一把薅过他的衣领向前冲,脚步重得像要把地砖踩个粉碎。而下一秒,有匆忙的脚步和摇晃的光线,从楼梯上下来。

“地牢!”有人在大喊,“又有人劫狱!是他们老大!”

“范德林德!悬赏令上那个最值钱的!”

亚瑟二话不说,旋身抬手就是一枪。子弹击穿那盏摇晃的煤油灯。火光轰地炸开,浓烟、大叫伴着绽开的火星,这头被暂时笼住。

“快他的走!”

迈卡踉跄着跟上,好歹还能开枪还击。他们翻过溅满泥水的围栏,警哨还未被吹响,但整条街已被惊动,远处的窗口有灯亮有灯熄,狗叫声此起彼伏。

马在棚外躁动不安,亚瑟冲过去,一把扯断缰绳,趁那匹还没惊跳翻身上鞍,又一把将迈卡拽上那匹喂过的。

“——该死的!”追兵阴魂不散,“有两个!他们往马棚去了!”

“让这些杂种活着追来?那我他的可就白在那牢里待了!”迈卡扯着缰绳,咆哮比枪声还刺耳:“来啊亚瑟!咱俩够杀光这个破镇子!来,让这帮土鳖见识什么叫范德林德——!”

“闭上你喷粪的嘴!骑好!”亚瑟暴喝,一手把他拍正在马背上。枪声如雨点一样追着他们打来,亚瑟伏紧马背,几乎将面庞埋进鬃毛。马匹嘶叫着穿入夜色。迈卡大笑着回头还击,一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