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了,你得做点什么。”迈卡仰视过来,堆出股对达奇时的常见的谄媚笑脸,“亚瑟,我可一直很尊重你……”

“那是你的第一个错误。”亚瑟嗤笑,“听好,大半个镇的人都在等着你被吊死,所以,出来就走,别惹事,行吗?”

“绝对安分!我发誓——”

老实说,这人的可信度还不如古斯嘴里的马上就好。但此时机会正好。亚瑟盯向角落那台蒸汽机。这台忙碌的设备正发出低沉轰鸣,金属管道上凝结着喷吐出的白雾和细密雨水。而那机臂杆正有规律地上下运动,形成一个天赐的动力源。

墙角堆着个沾煤灰的铁挂钩,看样子是用来搬运重物的,显然也能拉走物品。亚瑟用靴尖勾起铁链试了试分量,检查过质量和长度,便捡起它,穿过栅栏,在横杆卡紧。

“新时代的越狱方式。”

机械臂咯吱下压。挂钩猛地被拽向蒸汽机的方向,铁链发出套索绷紧似的嗡鸣,随即演变成绞刑绳将断未断的呻吟。然后,越来越紧,越来越绷,直到——

轰隆!

铆钉飞弹,锁扣损坏,铁窗和石墙一道大开。迈卡像条滑溜的蛇一样窜出牢房,两手讨债似的伸来:“给我把枪!”

亚瑟扔他一把:“赶紧的!你——”

砰!

迈卡一枪崩了身边一个试图尾随越狱的陌生囚犯。亚瑟目瞪口呆:“你他在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