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沉默了一会儿,发出一声拒绝意味明显的低哼。

“我看你在妄想——”

“而你是在讳疾忌医,摩根先生。”古斯平静道,“你是自己去,还是我用点其他的办法?”

男人的指节生硬地蹭过下颌:“那诊费怎么说?我在黑水镇时见识过,医生能把你的口袋刮得比秃鹫啄过的骨头还干净……哦,等等。”

他忽地眯起眼睛,像发现鹿群踪迹的猎人:“上周那一百,还剩几个子?”

古斯:“……”

古斯:“不用担心钱,我还有金子——”

“但包在我手里,钱在我包里。”亚瑟说着,突然间狡猾地笑起来:“让马刺说话,谁先到家,里头的绿票子就归谁。”

意识中一声轻响,古斯愕然发现,右上角亚瑟账户的余额零,倏地跳到三百多。而亚瑟一夹马腹,黑朗姆如离弦之箭般奔出,蹄下一片尘土飞扬。

古斯:?!!!

“——你作弊!”

道路笔直向前,仿佛一条明亮丝带,通向那个亚瑟称之为“家”的落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