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吗,甜心?】古斯语调平稳地问,【明天还有活。】
“唔。”亚瑟不置可否。“过来。邪祟。”
古斯谨慎地让镜头平移半寸:【过多来?】
亚瑟没吭声,喉结却动了动。突然间他扭过头,篝火几乎给那双蓝眼淬出鎏金裂痕:“今天……车没散架。”
【呃。】古斯尴尬道,【应该的?】
“马也没瘸。”亚瑟继续说。
【呃呵呵,我真棒。】
“你还……凑合。”
古斯:【……】
古斯:?!
夜雾仿佛有了黏稠质感。某种直觉驱使古斯猛地凑近,而亚瑟也正好脱下手套,站起了身。他没开死神之眼,古斯看着那双带枪茧的手缓缓划过空气,隔空勾勒出自己轮廓:额角、鼻梁、下颚线,最后停在唇齿交界。亚瑟的指尖在模拟触碰时微微蜷曲,仿佛真能穿透虚空,撷往意识本身。
“今天表现不错,小子。”亚瑟的呼吸喷吐在夜间的潮气里,声音绷得很紧,“值得一点……奖励。”
男人毫无预兆地探身,古斯火速深入现实。但晚了半秒——昏黄滤镜自另一头开启。亚瑟的奖励精准地略过他的唇角,啪地印在他的侧脸。
噼啪。
火堆中一声爆裂,亚瑟的嘴唇飞快撤离。这个纯结又克制的颊吻比任何调情都致命。古斯追着想再要一个,但亚瑟已三步并作两步退回了铺盖里。
“睡觉。”亚瑟闷声砸来一句,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还是说你们邪祟也需要摇篮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