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就说我是从欧洲来的,新英格兰——东海岸那块儿也行。】
“是这么回事,”亚瑟神色泰然,嗓音平稳,“普莱尔先生前阵子刚从东海岸回来。”
格雷警长的表情缓和了些,他利落地翻身下马,向亚瑟伸出手来:“无论如何,卡拉汉先生,多谢你保护了这趟列车。不管是谁雇佣了你这样的神枪手,这都是明智的选择。”
“不过……”他又瞥了眼那些尸体,“这么多条命,就算是赏金猎人,这手笔也真够大的。”
【这些不法分子先开的枪,整列火车都可以给你作证。】
“都是些亡命徒。”亚瑟平静地说,“是他们先动的手。”
格雷警长爽朗地笑了:“当然、当然,卡拉汉先生,对付这些败类,你的做法无可非议。但按文明社会的规矩,我们还得走些必要程序。”
亚瑟抬手,装作漫不经心地拂过肩头,这是他们约定过的征询动作之一。古斯恶趣味地按了按那只手表示赞同——亚瑟回过身,蓝眼睛警告地盯来一眼。
“这些尸体……”他放慢语速,带着恰到好处的迟疑。
“噢,我的人会处理好的。”格雷警长已经朝手下打了手势。“来镇上坐坐吧。我那儿还压着些通缉令,说不定有你感兴趣的。”
随行的警员分来匹马,亚瑟跟在了格雷警长身后。他们骑得不算快,待到罗兹镇轮廓尽显时,街上的煤气灯已经亮了大半。
依然和游戏一样,这座依托铁路崛起的新兴小镇正处于蓬勃扩张期:主街两旁,老旧的木板房与簇新的红砖建筑肩膀相抵,明亮的煤气路灯与昏黄的老式油灯交错分布。镀铜的拴马桩和石砌的饮马槽随处可见,与远处正在施工的几座高大建筑一同诉说着这座小镇不甘平凡的雄心。
他们先去警局完成了文书工作,接着,格雷警长邀请亚瑟进了镇上最大的酒吧“欢愉宫”。当得知亚瑟被禁了烟酒,格雷遗憾地摊开手。
“看来你尝不了我们的威士忌了。”他叹气,“是从苏格兰运来的好货。连圣丹尼斯那些挑剔的老爷们都赞不绝口……对了,卡拉汉先生,你住哪个街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