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冷酷道:“不够。”

【真是贪得无厌啊,亚瑟。】古斯指责,故意蹭过那片已经发烫的耳廓,【那换个说法——给我留五十?】

“……”

这接触太突然,亚瑟猛地偏头想躲,却因此完全暴露出侧颈。因情绪波动,那段皮肤也泛着薄红,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感觉这会儿凑过去啃一口,这家伙恐怕会像匹惊马似的炸开?古斯遗憾地定在亚瑟耳际。他的声音是响在亚瑟脑海里,但他不怀好意地压成蛊惑般的气音,正禁锢着亚瑟的意念也一致拢紧:

【你知道,亚瑟……我有金子,我也不会只要你做这一单。】

不知是想到了金条,还是这过分的亲昵,亚瑟的呼吸明显变得更重了。他绷直的脖子微微后仰,既像是要躲开这亲密的接触,又像是在无意识地献出更多。镜头里,那枚喉结不安地滚动了一下,带枪茧的指头在地图上收紧,于是纸张发出一声轻微的、几乎带着暧昧意味的摩擦——

被这一声惊醒似的,亚瑟瞬间重新挺直脊背,咬牙切齿:

“……少玩这套。要是想谈正事,就他放开我。”

【好吧,如你所愿。】古斯退后半步,但仍维持在一个暧昧距离:【我们从最近的开始,一个一个看过去?】

亚瑟紧盯着地图,深吸一口气。继而,他压了压帽檐,近乎迫不及待地吹出一声尖锐口哨,唤来黑朗姆——

“钱到位,我就动身。”

【我的钱不是一直靠你保管么?】

“……你再多嘴,我就开始算保管费。”亚瑟咕哝。他的耳根依然泛着红,但显然已进入任务状态,那双带金环的蓝眼凶狠地瞪向镜头:

“最近那地方也得骑一个该死的小时。不准在路上耍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