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该——”

还在大街上。亚瑟喉结滚动,硬生生吞回了即将完全出口的脏话。他的眉骨抽搐,耳根爬上红色,右手条件反射地往腰间摸,整个上身也下意识地要拧过——

没有丝毫作用,古斯当即按住w不放。

前进。继续前进。男人绷紧的身躯被重新扳正,喉间的怒意被环境胁迫着咽回,反抗的动作被无形的意志扼杀。

他们常去的那家旅馆并不算远。建筑的阴影随着脚步越来越近,亚瑟颊角的那抹红色——不知是酒意、怒火,还是别的什么——也从耳根一路渗下,染过结实的脖颈。

“——亚瑟!”

街边一声呼喊。古斯暂停控制,让亚瑟转过视线。

范德林德帮的老大,达奇·范德林德正迎面来,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仿佛了然的笑容。但走在最前方的却是约西亚·特里劳尼,一个总是穿着得体,也不常随帮派行动的成员。

又一个熟悉的剧情场景。特里劳尼的打扮甚至还是跟过场cg里一致的头顶高帽,戴着白手套。古斯不由得暗自叹息。

特里劳尼则在饶有兴味地打量亚瑟。那种审视叠加怀疑的眼神,就像牧场主在打量一头混进雪橇犬群里的狼。

“啊,亚瑟,看来你也开始追求品味了。”他用优雅又带刺的腔调说道,“不过我亲爱的朋友,威士忌的味道可配不上这身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