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云彼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眼眸沉沉的,语气淡淡的道:“看样子你挺难受的!”
“也不知道这生死符发作起来和碧茶之毒发作起来谁更胜一筹呢?”李不染轻声说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冷淡。
他接着说:“其实,我更想喂你一把碧茶的,然后等你碧茶发作入脑后,再用扬州慢帮你把压制下来。等体内压制毒素的内力消散后,碧茶再发作一次后,又一次为你压制住,周而复始,我才觉得痛快呢!”
纪汉佛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瞪着李不染,眼中充满了愤怒。
他无法想象云彼丘可能会承受这样的折磨。
乔婉娩柔声说道:“李公子,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为何如此残忍?”
她试图说服李不染,但她的声音在李不染耳朵里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李不染冷冷地看着纪汉佛和乔婉娩,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乔婉娩继续说道:“李公子,相夷他最是心善了,要是知道你这么对待云院长的,他该有多心痛啊!”
听到这句话,李不染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他歪了歪头,做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这可是我爹曾经遭受过的痛苦啊!”
说完,李不染觉得和他们废话真的挺没有意思的,随即不再理会他们,现在李莲花最重要。
乔婉娩闻言,身体猛地一抖,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可能倒下。
肖紫衿见状,脸色剧变,连忙伸手扶住乔婉娩,眼神充满关切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