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柳韵马不停蹄地赶到徐州相夷茶楼,刚刚坐稳,便收到消息称她已到达的韩老爷,就迫不及待地前来拜访了。

“柳会长,实在是太麻烦您了!”韩老爷一见到柳韵,情绪就变得有些激动起来。

柳韵看着眼前这位面色憔悴、满脸忧虑的韩老爷,轻声说道:“韩老爷,您先别着急,有什么事情慢慢讲。”

韩老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稍微平静一些,然后缓缓开口道:“前些日子,我那个不成器的小儿子韩溪岭从扬州办事回来,路过徐州的时候,莫名其妙地被当成杀人犯给关押了起来!”

说到这里,韩老爷的脸上更显愁容,声音也不禁颤抖起来:“我们韩家在青州还有些薄面,但出了青州,根本没人认识我们。无奈之下,我只好厚着脸皮,来向歆夷会求助了。”

柳韵皱起眉头,神情严肃地看着韩老爷,追问道:“还请韩老爷说得再详细一些。”

韩老爷提起这件事,心中的愤怒就难以抑制,他愤愤不平地说道:“我那老幺虽说平日里放荡不羁,但要他去杀人,借他十个胆子也是不敢的啊!”

柳韵缓缓地将茶杯递给韩老爷,脸上流露出一种淡然的神情。

她心里明白,很多做父母的人都会觉得自己的孩子无论怎样都不会太坏。

于是,她轻声问道:“能否请您详细讲述一下令公子为何会被误认为是杀人犯呢?”

韩老爷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他迟疑片刻才开口道:“那个……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们的商船抵达徐州后,便停泊在江边。江岸上有一座绣楼,里面住着一位年轻的姑娘。”

说到这里,韩老爷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想要痛打韩溪岭一顿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