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俊南,你怎么在这儿呢?”柳韵在常平县的徐老大夫那一桌,居然看见路俊南的身影。

被逮到的路俊南先是“嘿嘿”一笑,然后又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好你个柳韵,成婚都不请我,我们是不是好伙伴了!”

“秋闱可是大事!”柳韵笑了笑,然后和路俊南碰了一杯,“不过,谢谢你赶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路俊南这才脸色好了一些,“我告诉你,要是满月酒的时候,我没有收到你的请帖,我就……”

路俊南“就”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能拿捏住柳韵的方法,然后瞥了李莲花一眼,“我就请李大夫去秦淮河喝酒!”

被点名的李莲花一愣,正要说摆手说什么,柳韵立马有些兴奋了,“你现在就可以请,记得把我叫上就行了,诶,秦淮河的姐姐们……”

柳韵话还没有说完,李莲花黑着脸把她拉走了,走之前,点了点路俊南,“我会给路老爷去信的。”

路俊南闻言,立马急了,“喂,李大夫,我就说说而已啊……”

“和尚!”李莲花和柳韵走到了无了这桌,这是单独给他开了一桌的素宴。

“老衲以茶代酒祝李施主和柳施主百年好合!”无了端起茶杯笑眯眯的看着李莲花和柳韵。

李莲花和柳韵谢过无了后,便去和苏老爷子说了几句话,又去他桌敬酒了。

喜宴结束后,李莲花扶着微醺的柳韵回了府。

“终于结束了。”柳韵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然后直接躺了下去,左右来回滚了滚,“没想到兑了水的酒,我喝了一圈下来,也有些着不住。早知道再多兑点儿水进去。”

李莲花顺手取下面具,放在桌子上,笑着走过去,“让你用内力散酒气,你非要嘴犟说什么仪式感。”

柳韵看着走近的李莲花,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一起躺躺呗!”

李莲花挑眉,也如她的意,躺在了她身边。

柳韵随即直接靠在他的怀里,享受着这份温馨。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着李莲花,“我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