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雨渐停后,柳韵伸了一个懒腰,走出了竹屋。

先去了海边,捡了许多被海浪冲上来的的贝类。

然后又去树林里转悠了一下,捡了几只羽毛已经被打湿透了的,挤在灌木丛里相互取暖的野鸡。

然后又挖了一些还算鲜嫩的野菜,柳韵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哼着欢快的小曲,慢悠悠的回了竹屋。

把厨房里已经积满灰尘的锅碗瓢盆端到竹屋前不远处的小溪边上洗了洗,然后烧火做饭。

因为饿得都有些厉害,所以柳韵就先放过野鸡,直接把贝类洗刷干净,直接用白水煮了起来。

吃了一顿简单的饭后,柳韵先杀了一只野鸡,将它处理干净,炖在锅里后,这才慢悠悠的在竹屋附近转悠起来。

小南村,里长家。

张大娘眼巴巴地望着刚进屋子的里长,心中愈发焦躁难安,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老孙到底咋说的啊?柳姑娘她现在人在常平县不?”

里长听罢,重重地叹了口气,一边摇头一边朝张大娘摆了摆手。

张大娘见里长这样子,顿时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骂道:“老天爷你睁睁眼吧!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可为啥像柳姑娘这么好的一个人却偏偏短命呢?这还有天理吗?”

里长则满脸哀愁地坐在一条长凳上,时不时发出一声声叹息。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张大娘逐渐停止了哭泣,稍稍平复心情后又开口问道:“那柳姑娘的后事该如何处理才好呢?”

里长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柳姑娘未婚之身,是不能埋于村里的坟山的。”